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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小说-猎魔人4:蔑视时代》 ,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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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蔑视时代】

维迪敏人(Vedymins),被北方人(Nordlings)称为狩魔猎人,是一种神秘的精英战斗牧师,很可能是德鲁伊的分流。根据民谣,他们拥有魔法力量和超人能力,让他们能够对抗黑暗精灵,怪物和邪恶生物。实际上,作为剑术大师,他们被北方首领用于部落战争。在战争期间,他们进入恍惚状态,可能是自我催眠或药物发作,他们进入盲目的狂暴状态,完全免疫疼痛,甚至严重的创伤。这使得人们更加迷信他们为非自然的力量。那些认为他们起源于突变和基因工程的理论还没有被证实。他们是许多诺丁传说中的英雄(参见,F.Delanhoy"诺丁人的神话传说")。 -- 艾芬堡和塔尔博特(Effenberg & Talbot)-- 世界最大的百科全书,第十五卷。

第一章

为了成为一个信使,阿普尔盖特(Aplegatt)曾对应征的年轻人说,你需要两样东西--黄金般的头脑和钢铁般的屁股。
一个黄金般的头脑是不可缺少的,阿普尔盖特教育说,装在衣服下面的皮革袋子里面的都是不重要的信息,这些信息可以大胆的托付给一张不可靠的纸张。真正重要的,机密的,事关重大的信息都是由人口述,熟记,只能告诉指定的人。一字不漏,有时还不是简单的词句。难于发音,难于记忆。为了能够准确无误地复述出来,非得要有黄金般的头脑不可。
至于钢铁般的屁股,呃,所有的信使很快会自己知道。当连续三天三夜骑在马鞍上,跑上一百甚至两百公里,而且是石头路。哈,当然,一个人不可能一整天都坐在马鞍上,有时会下来休息一下。人或许能够撑得住,但马可受不了。当你在回到马鞍时,屁股会发出叫声“天啊,别!”。
“可是现在谁还需要信使,阿普尔盖特大师。”那些年轻人问。
例如,从范格堡到维吉玛,你不可能在四或五天内到达,即使是快马加鞭。而一个在范格堡的术士想要把信息传到维吉玛又需要多长时间?最多半个小时。信使的马有可能瘸掉。强盗,松鼠人可能把他射死。狼人或狮鹫可能会把他撕成碎片。现在他还是个信使,下一分钟就可能没了。而一个魔法消息会准确无误地到达目的地,不会迷路、迟到或丢失。在术士满天飞的城堡附近,谁会需要信使?
“没人需要信使了,阿普尔盖特大师。”
有时候,阿普尔盖特也认为没人会需要他了。他36岁,矮小却强壮结实,艰苦的工作并没有使他畏惧,而且他有一个黄金般的头脑。他完全能找另外一个工作,养活自己和妻子,为两个未婚女儿的嫁妆攒钱,继续帮助一个已婚的女儿,只是这个傻笨丈夫没有生意上运气。阿普尔盖特不愿意,也无法想象自己能做其它什么事。他是皇家信使。
经过长时间痛苦的冷落和休止,阿普尔盖特突然又被起用。马蹄再次踏响路面。就像以前一样,这个信使又开始带着信息在国家之间穿梭,来往于各个居住地。
阿普尔盖特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看到很多,听到的更多。他真想立马把过去的信息从脑海里擦除干净,即使在被严刑拷打时也记不起来。但是阿普尔盖特还是记得。他知道为什么国王们突然停止利用术士的魔法来通信。信使携带的信息要对术士们严格保密。国王们不再信任术士,不再和他们分享秘密。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国王们和术士们的关系突然降温,阿普尔盖特不知道也不在乎。在他看来,他们两者都是不可思议的生物,他们的行动令人费解,特别是在这个困难的时期。这个困难时期的到来难以避免,特别是在不同城市、城堡、国度间往来。路上全是一批一批的士兵。每走几步就有几行步兵或骑兵,他们的指挥官愤怒、机警、严酷,自大得好像整个世界都得靠他一个人。居住地和城堡也都充满了全副武装的人群,没日没夜地吵闹。平日里看不到的伯爵和城主在墙下和庭院里不安的踱步,像风暴来临前愤怒的黄蜂,大叫,发誓,命令,踢打。
换句话说,战争的威胁让他们惶恐不安。
阿普尔盖特起身看了看四周。下坡是一条河,后面是一片森林。信使催促他的马儿,时间紧迫。
他在路上已经走了两天了。他刚从崔托格返回到哈吉,正在休息,便接到了国王的命令和信件。他在晚上离开城堡,在庞塔尔河畔飞驰,在黎明前穿过了泰莫利亚边界,现在是第二天的中午,他已经靠近艾斯蒙娜(Ismena)河畔。如果国王弗尔泰斯特呆在维吉玛,阿普尔盖特能在今晚把信息交到他手上。很不幸,国王不在首都,他在国家的南部,马里波,距离维吉玛两百英里。阿普尔盖特知道这点,这就是为什么他在白桥(White Bridge)附近离开了主干道,向西通往艾尔兰德的森林小路进发。这有点冒险。松鼠人仍徘徊在森林里,许多倒霉的人倒在他们的弓箭之下。但是作为皇家信使,他必须冒险,这是他的工作。
他毫无阻碍地过了河,由于六月没有雨,河水降了不少。他到达了从维吉玛到东南部方向的充满矮小的铁匠铺和房屋的玛哈坎山脉的路。路上有很多货车,阿普尔盖特不由地松了口气。松鼠党远离人群。对抗屠杀人类精灵的战争在泰莫利亚已经持续一年了,对松鼠党首领的追击使得他们分散成小的团伙,这些小团伙远离繁忙的道路,而且不会组织埋伏。
在夜幕降临之前他已经到达艾尔兰德公国的西部边境,扎瓦达(Zavada)村附近,在那里有一条直通马里波的安全通道。在路边有个客栈。他决定让自己和马儿休息一下。他知道如果在黎明出发,在日落之前就能看到马里波红色塔顶上银色的旗帜。 他叫马童走开,自己把马鞍卸下。这个皇家信使从来不让别人碰他的马。他大吃一顿。喝了一点啤酒。听到了一些新闻。客栈里有各种各样的从世界各地来的旅人。阿普尔盖特听到,多尔.安格拉(Dol Angra)发生了新的事变。还有里瑞亚骑兵在边境与尼弗迦德人打了起来。里瑞亚女王梅薇大声谴责尼弗迦德的挑衅,并且向亚甸的国王德马维求助。在崔托格公开处决了一个与尼弗迦德皇帝恩希尔的大使密谋的瑞达尼亚男爵。在科德温松鼠党屠杀了利达(Leyda)要塞。作为报复,阿德卡莱爆发了大屠杀,杀死了首都近四百的非人类居民。 从南方来的商人说,痛苦和绝望笼罩着泰莫利亚城里辛特拉的移民,他们聚集在维瑟格德(Vissegerd)元帅的旗下。幼狮,卡特兰的孙女,辛特拉公主的死讯似乎已经被证实。 他还听到了其它更可怕的谣言。阿尔德堡附近的村庄里的奶牛乳房突然开始滴血,有人看到死亡少女(Deathly Maiden)出现在黎明的迷雾中,这是一个可怕灾难的不祥之兆。在布鲁格,布洛克莱昂森林附近,德律阿得斯(Dryads)的王国禁地,狂猎出现了,这是公认的战争前兆。在布利梅沃德海角,有人看到幽灵船,一个幽灵黑骑士,戴着有鸟兽翅膀的头盔,站在甲板上。 信使没有仔细听,他太累了。他在床上重重地躺下便立马睡着了。
他在黎明醒来。当他往外面走时,有点惊奇,原来他不是第一个准备起身出发的人,这可很少见。一匹黑色的公马站在井边,旁边穿着男性服装的女人正在水槽里洗手。听到阿普尔盖特的脚步声,她转过身,藏起又黑又长的头发。信使鞠了个躬,女人点了点头。 当他进入马厩,发现自己连第二早的人都不是,一个戴着天鹅绒软帽年轻的姑娘正在领一匹苹果色的母马。
姑娘擦了擦脸,打着哈欠,靠着马儿支撑身体。经过信使身边,她低声咕哝,“噢,天啊,我肯定会睡倒在马背上,我肯定会睡着,呃……”
“当母马慢跑起来,冷风会让你醒过来”,阿普尔盖特一边把长凳上的马鞍拿起来,一边说,“祝你一路顺风,小姐”
女孩转过身,看着他,好像才刚刚注意到他。她的眼睛又大又蓝,像一对绿宝石。
阿普尔盖特把马鞍装到马上。
“祝你们一路顺风”他重复道。平常他不是那么爱说话,可是现在他感到有和其他人交谈的需要,尽管那人只是一个纯朴的困倦的小孩。或许是多日在小路上的长途跋涉,或许是女孩使他想起了他的第二个女儿。
“愿诸神保佑你们”,他接着说,“希望你们免于事故和鬼天气。你们只是孤零零的两个女人,而且……这个时代可不好。到处潜伏着危险。”
“危险……”女孩突然用奇怪的变化的声音说道,“危险总是平静的。你听不到那些灰色羽毛的东西向你靠近。我做了个梦。沙子……沙子在太阳下变得暖和……”
“什么?”阿普尔盖特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小姐?什么沙子?”
女孩耸了耸肩,擦了擦脸。苹果母马摇着头。
“希里!”黑发女人在外面喊道,“你在那儿睡着了吗?”
女孩打着哈欠,看着阿普尔盖特,眨着眼睛,好像对他的出现表示惊讶。信使沉默着。
“希里”女人接着说,“你睡着了吗?”
“我来了,叶奈法夫人!” 当阿普尔盖特装完马鞍往外走时,女人和女孩已经不见了。
信使跳上公马背上,想起了那个困倦女孩的绿色眼睛和奇怪的话。
‘平静的危险?灰色的羽毛?暖和的沙子?’他推断她肯定是个愚笨低能的人。这几天发生的不幸太多了,疯癫的少女被叛军和暴徒侵犯……
‘对,她肯定是疯了无疑。或者她只是没睡醒?这只是个半睡半醒的小姑娘的胡言乱语。’他又打了个冷颤,感到肩胛骨之间有点痛。他用拳头搓着背部。 一踏上前往马里波的路,他就开始飞驰起来。时间紧迫。
他并没有在马里波呆很久,一天还没过去,风就已经开始刮着他的耳朵。从马里波马厩里出来的新坐骑用尾巴扫着路面。阿普尔盖特的胸部被装着外交文件的袋子压迫着,他的屁股难受至极。
“呸,去死吧,你这该死的无赖!”一些运货马夫在他身后一边叫着,一边安抚着被飞奔的公马吓到的马匹,他跑得像死神正舔着他的脚趾一样!“你逃不过死神的镰刀!”
阿普尔盖特擦了擦眼里的灰尘。 前天,他把信件交给国王弗尔泰斯特,然后把国王德马维的口述秘密消息背诵出来。
“德马维回复给弗尔泰斯特:多尔.安格拉已经准备就绪。冒充者正在待命。计划行动时间:新月之后,十一月的第二个夜晚。船必须在两天之后停靠在河对面。 一群乌鸦从路上飞过。它们飞往东部,玛哈坎、多尔.安格拉和范格堡的方向。”
信使重复着泰莫利亚国王给亚甸国王的秘密消息。
“弗尔泰斯特给德马维:首先,推迟行动。那些自作聪明的家伙正在准备一个在仙尼德岛会议。这个会议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其次,幼狮的搜索行动取消,她已经确认死了。”
阿普尔盖特催促马儿,时间紧迫。

狩魔猎人很少做梦,即使是那些罕见的梦也会在第二天早上忘得一干二净,甚至是噩梦。他经常做的正是噩梦。
这次仍然是个噩梦,但是狩魔猎人能依稀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未知的狂风中混乱的图像,奇怪、惊人、费解,纷乱的话语和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希里,与他记忆中在凯尔.莫罕的不太一样,她长长的灰色头发和他第一次在布洛克莱昂遇见她的时候一样。当她从他身边骑过,他想叫她,但却发不出声音。他想追她,却好像陷在焦油坑里。而且希里没有注意到他,她继续在夜晚飞驰,古老和扭曲的杨柳和桤木挥动着它们的枝干,好像要抓住她。他看到她正在被追赶,被一个骑着黑马穿着黑色铠甲的骑士追赶,骑士带着一个装饰着鸟兽翅膀的头盔。
他不能动,也不能叫。他只能看着这个带着翅膀的骑士赶上希里,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马上拉下来,拖在他身后。他只能看着她的脸因为痛苦变绿,她张开的嘴在无声的尖叫。
‘醒过来,’他对自己说,他无法承受这个可怕的景象。‘快醒来!马上醒过来!’
他醒了。
他躺着不动了好长时间,回忆着那个梦。他起来,把枕头下的袋子拿出来,重新数一下金币。杀死蝎尾狮的一百五十个金币。还有五十个是在卡雷拉斯杀死雾妖得到的。再有五十个是杀巴多夫(Burdorff)的狼人。
一个狼人五十个金币,这真是小菜一碟。狼人并不打算保护自己,他跪缩在墙角等待劈砍,狩魔猎人对他感到抱歉。
但是他需要这钱。
不到一个小时,他穿过多理恩的街道,寻找熟悉的小巷和熟悉的符号。
那个符号叫“柯定尔(Codringher)和芬恩(Fenn),咨询和法律服务”。杰洛特非常清楚这柯定尔和芬恩提供的服务与法律一点都不沾边,而且这对搭档有很多理由去避开它所代表的含义,他很怀疑他们的客户是否真的知道“咨询”这个词的含义。
在建筑的低层没有门,只有一个结实的、厚重的、锁着的大门,有可能是通往马厩的。要想找到门,你得绕到房子的后面,上楼梯,穿过一个漆黑的走廊。
杰洛特敲了敲门,接着后退。他知道这些门的机关,能从隐蔽的洞口射出二十寸长的钉子。理论上,这些钉子只能射中那些试图撬锁的人,或者柯定尔或芬恩手动按下机关。可杰洛特经常有机会亲自发现这些机关并不是那么可靠,它们经常在不应该触发的时候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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